他没有问她颜欢为何出现在此,而是拉住她手腕,走向马车。
林宝绒乖乖跟上,盯着他修长的手,嘴角止不住上扬。
她抽回手,在闻晏不解的目光下,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的手都很干燥,一个微微凉,一个微微热。
“我怕走丢了。”林宝绒寻了个别扭的理由。
闻晏握住她的手,定眸看她。
林宝绒被瞧的不自在,移开视线,“你先牵的我的手,我这是礼尚往来。”
男人淡声:“想牵就牵,哪儿来那么多理由。”
林宝绒:“”
马车抵达林府,闻晏扶林宝绒下车,叮嘱道:“今晚若是害怕,让你的丫鬟守夜。”
林宝绒摇摇头,她不怕猴子,怕的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
“淮之,身在朝堂,暗箭难防,你信任的人不一定值得信任。”
看她一本正经跟自己讲道理,闻晏眼底溢出点点笑意,“嗯,记下了。”
林宝绒:“要提防闻成彬!”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虽是叔侄,但年纪相仿,自幼一起长大,感情笃厚,不是她几句话就能“离间”的。
她不确定闻晏对自己怀了几分情,但此时挑起是非,闻晏一定会反感。
闻晏这样的男人,判断事物的对错不是靠“听”,而是靠“品”。
她要等待时机,等闻成彬渐渐露出狐狸尾巴,再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