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池清喝了又吐,吐了又喝,来来回回,反反复复,那女人始终坐在她旁边,翘着二郎腿听歌,没有一丝醉态,只是在灯光的照耀下,脸微微有些红而已。
后半夜,不知是凌晨几点,池清恍惚间听到有人唱那首古老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夕。
……
”
即使喝到断片,池清还是听出那句该是“今夕是何年”,挣扎着想要起来纠正,还没站起身就倒在沙发上了。
那婉转动听的男声还在继续唱着:
“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 ……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那句“但愿人长久”此刻显得极为应景,她一直觉得他们可以长久的,却好像不过如此。身体突然好冷,身子不自觉地蜷缩成一团,抵在沙发的角落里。进剧组之后,时间过得好快,而现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声音,她都好像能听到。
以后一天天的日子,还怎么熬过去?
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