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世重复过很多次的动作,所以厉南朔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做了,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等白小时意识到,自己坐在了他腿上的同时,脑子里更是“轰”的,空白一片。

厉南朔……是不是还把她当成是四五岁的孩子呢?

哪怕跟顾易凡,她都从未如此亲近过!

她浑身僵硬得厉害,闷着头,连眼角余光都不敢看厉南朔一眼。

她看着厉南朔拿了一张草稿纸,笔尖停顿了几秒,便洋洋洒洒,临时编了一道差不多类型的题目出来。

白小时根本连题目是什么,都没法看进去,只知道他的字遒劲有力,非常漂亮。

“……嗯?”厉南朔问了一句关于题目的话,却迟迟没有听到白小时的回答,微微侧头,看向她。

却见白小时眉头紧锁,看着他手中的笔,一张小脸憋得通红。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十厘米左右。

厉南朔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鼻尖敲了敲桌子,又轻声问了一遍,“你看看,这道题,是什么解题思路?”

说话间,带着些许薄荷味的气息,洒在白小时的耳畔颈间。

白小时全身最碰不得的地方,就是耳垂和脖子,以往只要他一碰,白小时便会忍不住地讨饶。

他是故意的。

而同时,他也满意地看到,白小时被他刺激得,脖子上立刻起了浅浅一层鸡皮疙瘩。

白小时被他扰得别说做题了,连把注意力专注到他写的题上,这么简单的行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