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先出声的是余老板,她担心这么好不容易的一桩亲事要泡汤,“是不是你爹让你这么干的,我就知道这个毒夫是个祸害,想在我余家的桑田放桑白蚧不够,还敢跑这来放。花半郡,桑桑年纪还小肯定是受人蛊惑的,你就别怪他了。”
“我没怪他。”花秣没什么表情地走到余桑身边,“琥珀蚕的口粮从来就不是桑叶,而是楠木叶。可惜那个指使的人不知道。”
“楠木叶?还有不吃桑叶的蚕?”余老板很诧异,“我都不知道。”
“大哥也不知道,是吗?大哥。”
“二弟为什么总是在怀疑我?桑白蚧会祸害的树种又不止桑树一种,再说了,谁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自己跑错了地方。”
那小个子女人已经后背冷汗淋漓,余桑问她,“你想清楚了吗?我到底是让你去的花家的桑田,还是楠木林子?”
那小个子女人的反应倒是极快,立马回道,“是楠木林子,我一时没找着,就想着放到花家的桑田去算了。”
“桑白蚧会祸害的树确实不止桑树一种,但却祸害不了楠木,我到底费这劲干嘛呢?”
“我,我…”那小个子女人我了半天,居然两眼一翻直接倒地晕了过去,花秣掐她人中也没反应,她蹲在地上一手扳着女人的下巴另一手用不算重的力道左右扇着她的耳光,“还装晕?”
“娘,我如果说是大哥嫁祸我,你信吗?”
“别胡说八道,怎么会是你大哥。”
“琥珀蚕是花半郡的事,除了娘还有谁知道娘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