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无常:??

“还吵醒老娘睡美容觉!”无间观音捏着嗓门,翘着兰花指,用一种纷繁从未听过的语气,“说吧,你要怎么惩罚自己!”

“噗嗤!”纷繁差点没笑出来,一夜不见,臭老头风格大变,胡须被他自己剃光了,头发用阴阳术整成了金色,还烫了个大波浪卷,而他身上,穿着一身蕾丝睡裙,也不知哪里弄来的,在三月的晨曦中,将他金枪不倒的身段衬得……曼妙无比。

解无常眼都要瞎了。

无间观音又娇滴滴地哼了一声:“愣着干什么,你是木头吗!快来帮老娘穿衣服!”

解无常把一套造价昂贵的阴阳师长袍丢了过去,是无间观音向来喜欢的那种制式。

“噫!臭死了!”无间观音却尖叫起来,“阿常你是故意要气死我吗!我才不穿你们臭男人的衣服!纷繁!快把老娘的绊尾幔拿来!”

无间府上的门客里,还真有几个泰拉国的女灵媒师,纷繁嗖地一声去她们衣柜里搬了一套衣服,嗖地一声回来了,无间观音还在跟解无常发脾气,骂他想睡他又不伺候他,想白嫖他,骂声大得整个府上的门客都听到了,全部围了过来看热闹。

解无常差点都要哭出来了,这什么鬼啊,灵魂灌注出bug了吧!

就在八千门客的注视下,无间观音非要叫解无常给他穿上他最喜欢的泰拉宫廷绊尾幔,还嫌上面坠的珠宝不够,又亲自打开仓库,把最值钱的装饰品都拿了出来,命令解无常帮他固定到衣服上,一颗都不能少。

解无常很想把这个丢人现眼的臭老头直接打昏了带去给歌德修理,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无间观音名义上是他的恩师和义父,他名义上只是无间的义子,儿子伺候父亲,天经地义的事。

穿完了衣服,无间观音又命令解无常伺候他洗脸刷牙吃早饭,还因为漱口水不是冬虫城的寒蝉饮雪茶而把整个杯子摔到了解无常的脸上——“阿常你心里是不是有别的狐狸精了!连伺候老娘洗漱都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