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憬虽然对他说话的口吻感到有些不爽，但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转回身，走进客厅里。

“总统先生，你还有话要跟我说吗？”在离他三四米远的地方站定，她问道。

“没话说就不能叫你了？”傅斯年反问。

“当然，你这么忙，哪有闲工夫跟我闲扯。”顾云憬想到什么就说了。

只是她的这话说出口后，对面沙发上坐着的总统先生好像有些不开心了，他盯着她，却让人摸不清此刻他内心的想法。

她又哪里说错话惹他老人家动怒了？顾云憬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这位总统先生相处。

“总统先生，你在喝红酒啊？”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她只好没话找话地问道。

“顺便想点事情。”

“那想清楚了吗？”

“托你的福，刚有一些头绪，被你打断，现在又没了。”

“……”

所以总统先生的意思是，这次又是她错了吗？顾云憬对他生出些愧疚，她是真的无意想要打扰他的。

“总统先生，都这么晚了，难道你还不困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都半夜了，你不睡也别拉着我啊，我就算睡不着，也不想大半夜的跟你在客厅里聊天啊，这样的场景实在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