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秦栩掩饰得很好,但她还是察觉到了他情绪的低落。
傅卿对原主的母妃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个浣纱女。因她容貌娇艳,让刚巧路过的傅决一眼便惊为天人,所以他把她带进宫中,恩宠了很长一段时间。
可惜她生下傅卿不久后,就因病去世了。
脑海里浮现一人的音容笑貌,秦栩点头喃喃:“自然相识,自然相识……”
他神色只有一瞬的恍惚,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自若:“陛下同公主即是来祭拜,便过去吧。”
于是几人一同到了墓前祭拜,雪花纷落,腊梅香气愈清。
傅卿倾杯往地上倒了一杯酒后,就呆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原主对母妃的记忆几乎没有,傅卿这个半途穿来的人,就更没有一点感情了。
秦栩今日的话尤其多,傅卿一言不发,他便忍不住道:“公主不对你母妃说点什么吗?”
“先生有所不知。”
傅卿苦笑,“母亲逝去太早,本宫那时太小不记事,所以都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虽然本宫心里有很多话,但此时却是说不出口的。”
“既然说不出口,便喝口酒吧。”傅柏舟把小酒坛子递给傅卿,同她碰了下坛壁。
“卿卿的母妃定希望你能过得好,所以朕会照顾好你的。”
他含笑的注视着傅卿,淡金色的眼中却一片认真。
傅卿只笑着喝了一口酒,酒入喉中,便带来一股热气。
那酒是果酒,酸酸甜甜的,傅卿没注意就多喝了些。
身子彻底暖了起来,敏感的察觉到秦栩眼中的哀伤,傅卿酒气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