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要抱,当然得言出必行。

于是,千芽体验了一把“长”在陆时怀里的感觉,就连洗澡也是在他怀里。

对此,陆时解释道:“你现在在发烧,本来不能洗澡的。可你这么坚持,我又不忍心拒绝你。可我又怕你洗澡的时候站不稳或者不舒服,所以——”

陆时认认真真、一本正经:“我得陪你一起,而且能省水。”

千芽:?

她只是提出要去洗澡而已。

是怎么看出她坚持的?

趁她发懵,陆时直接把人带到浴室,把她剥的干干净净,抱进放好热水的浴缸。

然后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的脱衣服,见她偏过头紧紧捂着脸,陆时笑着说:“又不是没见过,害羞什么。”

有些迷糊的千芽表示,梦里的陆时真是让人承、受、不、来。

由于千芽未完全退烧,她只是在浴缸里面待了两分钟,便被陆时提溜出来,穿好睡衣,重新塞回软绵绵的被子里。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千芽对出去又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杯褐色液体的陆时说。

去洗澡的时候,他没拿衣服,随手扯了一条浴巾围在腰上。

极具有观赏性的上半身一览无余,鼓鼓的胸肌,一块块的腹肌。

千芽偷偷数了数,一共是八块。

“嗯,等会穿。”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陆时说,“这些药就着小柴胡一起吃。”

“噢。”

闭着眼睛吃完药,千芽一睁眼,目光被陆时头发上滴落在锁骨又一路往下跑的水珠带走。她看着那颗水珠划过胸前、腹部、人鱼线,最后融入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