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立时轻呼,猛地挣扎起来。
然而近乎失去理智的男人,却紧扣她的下颌,扬起抬高的那瞬,倏地低头攫取掠夺,吞没她所有不满的声音!
苏迷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尾。
等她被男人折腾的死去活来那刻,终是流下了无比悔恨而难耐的生|理泪水。
男人前所未有的凶狠,仿佛往常那般温柔体贴,都是他故意伪装出来的一样。
苏迷被他深深的亲|吻着,呼吸都很困难,连抗议或拒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
男人深知。
他一定吓坏她了。
可面对撩|完就跑的她,他无法再伪装下去。
他用尽全力挣断了绳索,将她拥入怀中,彻底的占|据与征|讨!
这一次的“运动”。
白纪闻几乎将苏迷整个人,全部掠夺干净!
不知过了多久。
当男人紧紧拥住她,风雨骤歇的那刻,苏迷瘫|软着身子,无力趴伏在他的肩头,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
当白纪闻并未离开,而是顺势将她整个抱起,转身走向床边的时候,苏迷显然明白了一件事——
今晚,还没有结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真的。
白纪闻折腾了她整晚。
直到,全身上下,都沾染他的味道,白纪闻终于放过了她。
而那个时候,苏迷显然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一闭眼就睡了过去。
白纪闻见到这一幕,神智渐渐清醒。
视线触及女人身上靡|丽的痕迹,白纪闻咽了咽口水,满眼皆是心虚与忧虑。
该死。
这下闯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