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智正从外头进来,系着投头巾,手上捏着一把长弓,质地坚实,脸绷得很紧,脚步慌乱,听到苏宓姿的话,直奔正房里去。
年沛山低头,汪青山正躺在地上,脑袋上串着一根锐利的箭,双目圆睁。
他抬脚,将汪青山踢到一旁,对身边的人吩咐:“罪当五马分尸。”
他的女人,也是这样的人渣可以肖想玷污的么?
经过方才的惊心动魄,苏宓姿两腿虚软。
有年沛山搀扶去房里,她大半个身子都倚靠着他,头搁在他肩上,逼着眼睛。
听到年沛山的吩咐,要将汪青山“五马分尸”,她吓得一个机灵睁开眼。
“怎么了?”年沛山问。
苏宓姿摇头,她伸手轻轻按揉太阳穴,没有抬头看他,说:“有些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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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仍旧一片漆黑,可年沛山这院子里却灯火通明,秋雨霏霏,也掩不住劫后余生的温馨。
春黛烧了热汤端到房里:“夫人用重写吧。”
苏宓姿端起来,几乎送到嘴边时,又问:“春笺怎么样了?”
“她现在房里躺着,没什么大事,身上挨了两棍子,窦智正陪着她。”春黛低着头回答。
苏宓姿点头:“今晚上你也有功,及时将爷叫回来。你们两人也喝些热汤,另外杀两只鸡,给春笺补补身子。“
春黛一路跑回来时,气喘吁吁,一身衣裳淋得透透湿,就连脸上也都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