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她做演员的理由之一。
初灵自觉地用领带蒙上眼睛,摆手示意他转过来,背对着她。
男人看懂了她的动作,照做。
初灵接过他递来的棉签,说:“你应该能感觉到自己伤口在哪里吧,我听你指挥。”
棉签上是药膏,他指哪儿她涂哪儿。
“十点钟方向。”
“……我不懂,你能说上下左右吗?”
停顿半秒,男人喉间忽地溢出一声短促而清冷的低笑,“往右,嗯,再往下。”
不得不说,他后背上的伤口真不少。
初灵举着棉签慢慢帮他擦药膏,手腕都酸了也没弄好。
因为蒙住眼睛看不见,她有时候手上力道过轻,棉签上沾的药膏戳不到伤口。
有时候力道又太重,惹得他轻嘶一声,她问是不是弄疼他了,他却说没有。
初灵深深吸气,感叹这活儿真是不好做,“我轻点吧。”
“不用。”
他声音依旧低淡,但答得没有丝毫犹豫。
初灵摇头,“这是我的自由。”
他轻轻扯了下唇,这次却没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