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周玉惠时,大夫倒是诊了又诊。
摸脉象有点儿像是有孕,但又不真切。
这种不能十成十有把握的话,大夫从来不说,只交代周玉惠近期少贪凉,多吃些温补的东西。
七月里天气一日热似一日,早瓜又熟了,捡着早晚凉的时候,放到井水里冰着,等中午热的时候再拿出来吃,最解热解渴的。
舒佩明不在去她房里后,周玉惠就跟几个小姑子玩到了一起,这几天也吃了两三个瓜了。
现在听大夫这样说,周玉惠自然不敢再贪凉了。
等大夫一走,初心就从自己院子里拨了两个丫鬟过去伺候周玉惠。
舒家的其他人自然明白初心这一举动的意思,她前脚把舒佩明给踢出家门,后脚又给周玉惠做脸。
无非是想告诉大家伙,舒佩明是舒佩明,周玉惠是周玉惠。
即便她老人家从此不待见这个孙子了,那周玉惠也是她疼爱关注的孙媳妇。
舒家人也不傻,周家在哪摆着呢。
即便初心不给周玉惠做脸,也没人会那么没眼色的招惹周玉惠。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跟舒佩明一样,脑子抽抽了。
舒佩明被踢出舒家的第四天,周家人上门了。
原来舒佩明出去当天,周家人就听到消息了。
舒佩明新婚纳妾的事情,周家也知道,只不过那会儿舒家老祖宗不在南城,他们忍着等舒家老祖宗回来后,看她怎么处置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