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不爱,只需见一面就就够了,更何况女子重清誉,岂是随便说处处便处处、亲近便亲近的?”
“……”苏高章忍无可忍,重重一拍桌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世上哪有一见钟情之事,你想当情圣吗?!”
“怎么就不能当情圣了,爹您自己不就是吗?”苏长音笼着袖子,双眸坦然地看着他,“您不是一直在吹嘘,当年七夕在护城河畔如何如何对我娘一见钟情,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更别提娘走后这些年您连个妾室都不抬,儿子这可都是遗传您的!”
苏长音一脸理直气壮。
“……”苏高章被噎得无话可说。
偏生苏长音还不知收敛,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倘若真要我与那窦凝结秦晋之好也行,只要爹您再娶一门妻子,您不当这情圣,儿子也不当了……当然您若是真的敢娶,儿子冒着大不敬之罪,都要替我娘的打你一顿!”
苏高章:“……”
这小子,简直反了天了!
苏高章气得吹胡子瞪眼,扬起手作势要打,破口大骂道:“如此出言不逊、大逆不道,我先替你娘教训一顿!”
但苏长音这些年锻炼下来,早就对苏高章的行为秉性了如指掌,一见苏高章转身,连忙一溜烟风儿似的蹿了出去,边跑还边大声道:“爹啊!这门亲事您就死心罢!”
长吉正在自家公子院内守着苏长音,一见他大喊着跑过来,大感惊讶,伸着脖子问道:“怎么,老爷成亲啦?”
苏长音贼兮兮地‘嘿’了一声,随手将方才捏着没放的玉佩塞进他怀里,“赏你的,给你当老婆本。”
长吉顿时一脸喜色:“谢少爷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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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第二日不用上值,苏长音便起了个大早,赴曹时荣下请柬的诗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