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一愣,看着温世晏递帕的手露出不解神情。
“擦擦。”温世晏的目光在她颊上轻轻掠过。
明姝骤然明白了什么,将帕子接过往脸上一抹,月白帕子果然染上了点点墨迹。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她此刻是什么狼狈模样。
明姝恼怒地瞪了一眼绿漪,“怎的也不告诉我!”
见绿漪不答,她又问:“什么时候沾上的?”
绿漪方才一直立在她身后,哪里能瞧得见明姝的正脸,这股火气显然不是冲绿漪发的,问的便也未必是绿漪。
最终还是余管家道:“明姝姑娘,似乎是方才作画的时候沾染上的。”
“那么久?”明姝气得瞪圆了一双水灵的狐狸眼,“余管家,怎么连你也那我寻开心!”
“明姝姑娘,不是……”
余青山倒不是想要看明姝出丑什么的,只是方才从呈画开始,他一直伺候在温世晏身边,公子不开口,他做奴仆的又怎么好逾矩。
明姝羞恼得一张脸通红,偏上面又抹开了黑墨,看起来像只受了委屈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怎么不是了?你好好解释解释!”
余青山真尴尬着犯难,好在这时温世晏开了口:“绿漪,端水。”
吩咐完,又将视线落在明姝面上。
明姝总觉得那双万年不化冰雪的眼眸里含了几分笑意,刚冒出这个念头便又否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