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浦见他不开腔,更是恼怒,“皇命在身,明天辰时就要启程,你要不要来送送三弟呀?”
当郁灏然听到秋枫要被遣送到袭月时,的确有种暗中跟随他们,沿途保护秋枫的冲动,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既然皇上让秋浦护送三皇子,那么只要秋浦在场,三皇子反而是最安全的,因为秋浦绝不会让自己背负杀死皇弟的嫌疑。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炼成武功,既能自卫,又能救人。
“在下跟三皇子不过是一面之交,干嘛要去为他送别?”郁灏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满不在乎的反问道。
秋浦又被一根刺给刺到了,但他并没有生气,因为郁灏然的话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秋枫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关系,邪魅的笑容仿佛水中的涟漪,在脸上荡开,“这是最好不过的了,朝中的大臣们,见了他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可记好了,千万不要跟三弟有任何瓜葛。”
郁灏然假装不懂,一脸的无邪,“这是为什么?”
“因为一个质子,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参与到曜辰的国事上来了,在那些趋炎附势的家伙眼里,三弟就是毒蛇猛兽!”一提到秋枫,他的脸立刻又阴沉了下来。
“哦,原来如此。趋利避害,原本就是人的本能,这也怪不得他们。”郁灏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太子殿下,在下还有些事情要办,告辞了。”
秋浦却挡在路中央,一点没有让开的意思。
郁灏然转身,想要从他身侧绕过去。秋浦忽然伸出右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腕,大声道,“干什么去,这么急急忙忙的,该不会是去见连横那个窝囊废吧!”
所谓关心则乱,只要跟郁灏然搭得上关系的男子,都会被秋浦当做假想敌。
“呵呵,太子爷,我跟谁交往,是我自己的事情,不劳太子爷费心。”
“我偏要费这个心呢?”秋浦上前几步,几乎将身子压在郁灏然身上。
“……”郁灏然忽然感觉自己的语言贫乏,碰到这种无礼的人,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太子爷应该将心思放在国家大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