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白敬博把社会主义兄弟情发挥到极致:“老师,还有金阳明。”

金阳明坐在位子上傻了半天,憋出一句:“我擦……”

办公室里还是熟悉的位置,四人站的都是老地方,找乐子找的很顺手,这个摸摸试卷,那个踢踢一块微翘的瓷砖,还有一个和旁边老师用眼神沟通的畅通无阻。

唯一乖乖站着的薛沥盯着老黄椅子后面那块地方,心想,居然平了。

老黄拍拍桌子:“说吧,星期六晚上怎么回事。”

白敬博代表发言:“生日会,就去唱唱歌,吃吃饭。”

老黄睨了他一眼:“喝酒了吗?”

白敬博说的斩钉截铁,义正严辞:“没喝!未成年人喝什么酒!”

江晰偏头捂着眼,没再看他。

老黄:“那这么说,打电话说是我爸爸的时候,你没醉?”

白敬博懵圈了:“啊?”

老黄手掌拍桌子拍的发红:“你们还是高中生,怎么?这么着急打算做人爸爸啦!这次有人送你回去,那要是你们都醉了呢?路上碰到个杀人犯,连环杀人犯,变态杀人犯,有你们后悔的!”

四人:“……”

老黄正讲的正在兴头上,360度剖析杀人犯的犯罪心理学,也不好打断,整整十分钟爱的教育。

最后大锤落下,白敬博800字外加一支笔,其余三人500字检讨。

四人大剌剌走在走廊上吸引了一众目光,尤其是有着薛沥和江晰,大部分都是面颊微红的女生,跟着两人的视线五五开。

白敬博:“我还以为要住那儿,晰哥,你居然不提醒我。”

江晰翻了个白眼,反问:“你给我留缝插针了吗?”

白敬博一噎,又想到了什么:“我居然认了个儿子。”

江晰这个白眼还没下来又翻了一个,:“单方面的,上不了户口。”

白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