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也猜到了大抵他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赶忙点头,在他要走的时候拿出马车里备着的手衣递给他。
“别冻坏了手,小心。”
贺延臣接过戴上,下了马车,吩咐了成二几句,翻身上马:“驾!”
姜予安回府的路上,再没有什么别的风波,刚刚的乱战之后,也没有人死伤。
这时事情更清明了些。
有些人知道了她要出府,拿她作饵诱贺延臣出宫。
是谁?
害皇帝中毒的凶手?
迷雾重重……
姜予安满心心事地下了马车,无意间撇了一眼,却正好看到一人扭头。
是个男子,脖子上黑的一片。
可看露出来的那半块,怎么形状那么像……她父亲留下来的花样。
并且是完整的。
可实在有点远,她也没有看的太清楚。
姜予安赶紧和成二说了一声,成二即刻吩咐人去追,她也不敢在门口多待,赶紧进了扶云轩。
整个定国公府暗流汹涌,定国公和长公主都进了宫。
皇帝此次中毒,实在是凶险万分。
若说是今日中毒的,可如此一下子把人毒成这样,需要计量大,毒性强的药,可每道菜都有太监试毒,所有太监都没事。
若说是慢性中毒,御医每天都会给皇帝请平安脉,可偏偏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贺延臣想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