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重新学说话,也只学了说话。
语言体系相差太多了,他在一个月内达到能和人不太正常地交流的水平都属于天赋异禀。
总之,这个时候他和鬼魂交流了情报,才终于搞清楚状况——他穿越了,巧合的是,那个鬼魂是死于轮船触礁,也叫云献,前来救援的人将他当成了这个原本的云献,直接把他拉走了。
他稀里糊涂顶替了鬼魂的身份,云献对此有些愧疚,但鬼魂很大方:“反正我也死了,估计尸体都捞不上来,你用就用吧……这里和你那里不同,身份系统很严格的,我就当积德了,过段时间投胎说不定能找个好人家呢。”
鬼魂一直笑眯眯的,云献多次感叹他的乐观豁达,只有一次,这张半透明的脸上出现了名为惆怅的情绪:“我的东西你拿去用就好了,手机里应该都有记录,只是……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我有一个外甥,是我姐姐的孩子,姐姐姐夫两年前意外去世,只留下他,我没办法带着他,把孩子放在邻居家,这次出海是想去岛上把他接过来的……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能不能请你帮我照顾好他?”
云献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但:“这些钱财我暂时借用些,日后会还上……尽数用于那孩子身上,这个手机,既然如此重要,也该妥善保存,我再去另买便是,你能将身份让渡于我,我就感激不尽了,既用了你的身份,照拂亲属是应当的,不必再受其余恩惠。”
鬼魂见此也不再说什么,继续细细交代了自己的工作、生活习惯:“你要改习惯也行,但是得慢慢来,别给人识破了,到时候把你抓起来切片研究就完咯。”
听不懂。但云献稳妥地点了点头——总之是要隐瞒好自己外来客的身份,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对了,我死之前接盘了个综艺……就是工作,老板很大方,给安排了他自己房子让我暂时住着充场面,你回头直接按照手机里记着的地址过去就行。”
鬼魂交代完外甥的事情后就开始逐渐消散了。
他只能挑着重点说,其余的只留下一句话——看不懂去某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