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还有人幸灾乐祸地调笑着:“是时家少爷啊,大家不用担心,据说他还拿过游泳冠军,我们可以欣赏他的精彩表演!”

时诺呼吸困难,被可怖的记忆支配着,压抑得透不过一口气。

他很想哭,很想有人能递给他一根救命的稻草,如同上一世那般,在临死前,还奢望那个狠心的人会良心发现,然后回头救他……

或者是哪个路过的好心人,在荒凉的地段,奇迹般发现濒临死亡的自己……

看热闹的围成一堆,没人注意到,在水中四肢僵硬的时诺,已经昏厥了过去。

假如不是陆谦刚去完洗手间回来,正巧看见,悲剧即将再度重演。

他毫不迟疑跳下水中将时诺捞起的时候,时诺的气息已经变得异常薄弱。

“时诺!时诺!”他边帮时诺做着心肺复苏,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但是时诺还是没有反应。

似乎有某种情绪在陆谦眼底转瞬即逝。

当顾深拿着茶杯出来时,一声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划破了噪杂声。

躺在地上那个熟悉的人儿,本就白皙的面容此刻早被冻得毫无血色。

周遭看热闹的议论声被一句厉声的“滚开”震破耳膜,顿时鸦雀无声。

“拿张毯子来!”他从陆谦“手里”抢过时诺,低下头给他做人工呼吸……

时间好像失去了刻度,心跳也没有了节奏。

“诺诺,诺诺……”顾深的声音低沉,起伏的呼吸里夹杂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周围的喧嚣寂静下来,只能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产生的心跳声。

他的眼神很冷,甚至慌乱得忘记第一时间找韩亦,是顾家佣人第一时间找了这个私人医生。

而他的脸色也十分难看,甚至有些苍白,紧皱的眉头里带着隐忍,仿佛在忍受着某种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