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深挨近他给他涂抹着,他睹见顾深自己的唇上好像也有点干燥,便说道:“顾深哥哥也涂。”
顾深却在帮他涂抹好之后将那支润唇膏盖了起来,笑了笑,正当时诺疑惑之际,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说的,想出口再说一句,但随即却感受到了一个冰凉又用力的吻。
虽然一触即分,但明显带着攻略性的,时诺感觉自己的嘴唇像是被人吃了一口……
顾深见他发愣,又好笑道:“昨天一天没亲你了,补回来,怎么又一脸哀怨,”趁着时诺熟睡偷亲的那些当然不算数,“再说了,诺诺刚刚不是让我也涂上唇膏?”
顾深强词夺理,时诺奔波了三个多小时,不愿意与他争辩了,泄气地坐在床上出神。
顾深得意地在小脑袋上揉了一把,哄道:“好啦,还想不想跟我出门了?”
时诺顿时精神抖擞,大声应了句:“想!”
继而神采飞扬地被顾深牵着去。
走到酒店大堂就遇到了依然花枝招展的许小蛮迎面而来,热情又娇声娇气地喊了一句:“顾深哥哥,我等你很久了……”
时诺从声音和形式大概辨别得出,这就是那天电话中那个女声吧,心底的酸涩和不甘又蹭蹭往上涨,但他原地不动,只是试图抽开被顾深握着的那只手。
顾深感受到他的挣扎,没理会许小蛮,转头看了时诺一眼,不肯放手,还握得更紧了些。
见时诺表情不悦,大概了然,回头厉声地对许小蛮强调了一遍:“假若你还是坚持这么称呼我,那没什么好谈了。”
说完便想转身离开。
许小蛮急了,就一个称呼而已,至于么,但她不想闹得这么僵,妥协道:“好啦好啦,我喊顾总就是了,这位是?”
她虽然对顾深妥协,但依旧轻蔑地睨了边上的时诺一眼,眼神不善。
这时刚好于越买完咖啡过来,主动对她介绍道:“这是我们总裁夫人,”他也递了一杯咖啡给许小蛮,补充道,“定是我们总裁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不,连夜去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