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真的设想过,无论这一次是否会在同一个地方重新摔一跤,他好像也乐意与顾深这样其乐融融地相处着,不论结局。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时诺瞥眼看了看在厨房里忙活的谭惠,那颗刚软下去的心脏,顿时坚如磐石,强硬道:“我去忙了,先这样……”

顾深这头,从听筒里传来刺耳而又急促的电话挂断声,他讨好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变成了苦笑。

那一个上午,顾深都在焦躁不安中度过,开车去公司的时候,在路上因为心神不宁,导致闯了两次红灯。

处理文件时也有些心不在焉,于越止不住问他:“顾总,这是遇到什么难题吗?”

顾深难得和于越分享起了心事,也是,如今他真不知该和谁诉说,处事坚决果断的他,竟变得如此瞻前顾后。

“你说……”顾深不太习惯和别人分享私事,停顿了一下,再继续说下去,“一个人突然疏远你,对你冷淡,是因为什么?”

于越听到顾深这么说,再根据他今天坐在办公室里的情绪,不用思考也知晓,这里所说的“一个人”,除了家里那位夫人,就没有别人了。

于越对感情事向来也不太擅长,但若是能替顾深排忧解难,他也是非常热心的。

但于越也不敢因为顾深和自己分享了私事而态度越矩,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是夫人吧?”

顾深“嗯”了一声。

于越分析起来:“我觉得夫人性格是很好相处的,若是他有这样异常的举动,可能是……就像小朋友叛逆期,顾总可有听说过?”

外人看来,时诺的智商就如同孩子,那么当下,说他是青春期的叛逆,也毫不为过了。

顾深没谈过恋爱,自己也没有经历过叛逆期,自然也不理解,喃喃道:“叛逆期……”

那和陆谦见面,也是因为叛逆期的行为吗?故意激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