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觉得别扭,扭了一下身子,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顾深哥哥、帮、帮我吧……”他害羞。

顾深迟疑了一下,随之还是帮时诺把裤子脱了半截,露出了雪白的臀瓣,是正常的男人,都会起歹念,更何况,他们在没签字之前,还是合法夫妻。

“没什么事。”屁股连一点红晕都没有,更别说擦伤了。

可是时诺非要坚持自己有事:“可是疼。”他希望能得到顾深更多的紧张和在意。

顾深对时诺还是保留了几分质疑的,可是抬眼看着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人儿,还是没有过多质问,从床上挪开:“那我拿跌打油给你搽上。”

计谋得逞,时诺藏在腹部底下的手,偷偷比了个耶。

顾深拿来了跌打药油,倒了一些在手心,双手搓热,然后犹豫了。

半晌,才叹了口气:“我搽药了。”让时诺有心理准备。

灼热的掌温覆盖在了冰凉的臀部上,时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舒服。

可顾深以为弄疼了他,停住了手:“我小力些。”继而本就温柔的动作便更加轻柔了。

时诺简直舒服得想睡去了。

搽完药油之后,见时诺深深埋在枕头里,顾深便说道:“你睡一下吧,我去招呼韩亦。”

时诺当然不乐意,他现在就要做一条跟屁虫,顾深走到哪里,他就黏到哪里。

“顾深哥哥,我不想睡觉,我想和韩医生再聊聊天,他难得过来……”

顾深顺着他的话语朝他的方向看了看,肯定是走不了路了,无奈摇了摇头,张开了怀抱。

时诺就差没有飞扑而上了,假装矜持地从床上跪起来,又慢慢伸直脚站起来,一个小跳跃,双脚夹住了顾深的腰,又紧密相连缠绕在了顾深的身上。

味道好香,胸膛好有劲,腰好像也很有力……时诺对自己这个丈夫,向来也是垂涎三尺,现在因为差点失去又显得更加珍贵,恨不得长在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