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还迷迷糊糊的,但一听到顾深说待会要去机场接人,当即警惕了起来,瞬间清醒了一半:“接人?”怎么不喊于越去,能让顾深亲自去接的,应该是有着非比寻常地位的吧。
时诺这会想起昨晚顾深接的那通电话,仔细想了想,觉得事情不妙,于是冲着正在换衣服的顾深哀求道:“顾深哥哥,我也要跟着去……”
岂料顾深却说:“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不用跟着,待会我会把她接回家里住一阵子,你可以看得见。”
什么!接人回来住?接谁?这么重大的事情,顾深怎么没和自己商量一下。
“喊别人去接不可以吗?顾深哥哥伤还没完全好,为什么要亲自去!”时诺有点生气。
“于越今天出差了,喊别人我不放心,”顾深多了点耐心和时诺解释着,“你可以继续睡一会儿。”
凌乱的时诺坐在床上惶恐不安,他又不好动作太大,这样受伤的事就会穿帮,思绪纠结间,顾深已经收拾好出了门。
睡你麻痹,时诺心里暗骂道。
到底是何方神圣要顾深亲自去接,还一点交代都没有,最重要的是还要安排在家里住。
时诺在顾深回来之前的这一小段时间,简直是度日如年,他满脑子都是顾深到底去接什么人了?为什么这么迟?
终于在纠结了两个小时之后,忍不住给顾深去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起来:“怎么了?”
即使是平和的语气,在时诺此时此刻看来,就是冷漠!疏远!陌生!
他开始在脑中幻想,是不是因为有第三者在场,导致顾深对自己这般态度。
“你什么时候回来?”时诺气得连喊他都不想喊了,直接质问。
“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出什么事了?”顾深边开车,边耐心问道。
旁边还突然参杂进来了画外音:“小心开车,别顾着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