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诺的哭声惊扰了乔以欣,她直接开了房门进去,看着坐在房间沙发上的时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心里也难受不已。
“不哭了不哭……”乔以欣年纪没比时诺大多少,面对安慰人这件事,也并不擅长,只是不断地说着苍白的言语,用处不大。
她起身倒了杯水给哭得停不下来的时诺,拨打了顾深的电话,对方却没有接听,看着时诺苍白的脸色,乔以欣再不聪明,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不太对劲,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额头都是汗?”
乔以欣在桌边抽起两张纸巾,帮时诺擦了擦汗滴,时诺的眼角哭得通红一片,脸庞却是苍白如纸,乔以欣再问:“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时诺终于回过神来,捂了捂胸口,喘了喘气道:“没事、就是难过……”他使劲地抹着眼泪,也企图让自己平静,但过激的情绪波动导致他心间的不适感加重,他以为是过度伤心导致的。
乔以欣顺了顺时诺的背,轻声哄道:“你先睡一觉,我保证明天就去帮你把顾深抓过来,给你赔礼道歉!”
时诺对乔以欣的话将信将疑,乖巧地点了点头,自己抓过一张纸巾,将眼泪擦干,然后回床上躺着。
这一晚,乔以欣没睡好,次日一大早就醒了,但她没有第一时间去敲时诺的房门,难得见他睡得迟,想让他继续睡会儿……
可是直到快中午了,对方也没有出客厅。
乔以欣问齐叔:“他平时大概几点起床的?”
齐叔想了想时诺最近的作息,不太固定,回答道:“之前起得晚些,但近来可能是为了照顾二少爷,时少爷都会起得挺早收拾一下,困了再继续回去睡的。”
乔以欣点头示意了解了,便直接去敲时诺的门。
一下、两下……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时诺,你起来了没?可以吃午饭了!”乔以欣稍微抬高了音量,喊道。
再次没有动静的房间让乔以欣的心乍然慌乱了起来,再能睡,也不至于这么大声音都吵不醒。
所幸的是,时诺没有反锁房门,乔以欣直接进去了。
果然,那人还躺在床上,盖着一床棉被,蜷缩在暖融融的被窝里,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