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顾深在散会时,迎面看见的是乔以欣铁青着脸,虽然是来势汹汹,出声时却是哽咽又卑微的:“顾深、顾深!”
乔以欣回家休息的途中,接到顾铭的通知,说时诺病情加重,被送入了重症室,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急忙来找顾深。
“你来做什么?”顾深以为她是来就昨晚的事解释的,态度并不和善。
“顾深、我求求你,先别和时诺谈离婚的事好不好,他好不容易才好一些,不要刺激他好不好!你、你假装骗骗他也好,他很好哄的……就当可怜可怜他!”乔以欣没有喘息一口气说了很多让顾深听不懂的话。
顾深需要消化,他没有反应。
乔以欣见对方无动于衷,突然就崩溃哭了出来:“时诺的情况不太好……我不敢告诉他的妈妈,只好来找你了……”
乔以欣哭了,顾深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眼前所有的叙述,似乎不是时诺和乔以欣的恶作剧或者自编自导的戏。
“什么叫不太好!”为什么于越这样说,现在乔以欣也这样说。
以乔以欣目前的状态,没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只是道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时诺在医院重症室!你可不可以去看看他……”
不太好?!在医院?!重症室?!重症……
无论哪个字眼,都足以给顾深沉重一击,让他的大脑短暂缺氧。
“你说清楚!我不许任何人胡说八道诅咒他!”顾深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双手却握得嘎吱作响,拼命在克制、在说服自己误会了乔以欣的话。
乔以欣抹了抹眼泪,认真看着顾深:“我再怎么贪玩也不会用任何人的生命开玩笑。”
下一刻,顾深就带着乔以欣去了医院。
顾深觉得,从未有过任何一刻,像此时此刻这么漫长……
车上的乔以欣一直哭得凄凉,慢慢道来时诺从昨晚到今天的情况,握着方向盘的顾深,明显整个人都在颤抖,却一言不发地听着乔以欣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