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过并不觉得失望,反而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他就说这个小明星肯定心思不纯。
他没有停,脚步声都好像带了点气定神闲,好整以暇开口:
“要多少?”
“四万九千七百五。”温清余早就算好了辅导机构的资金,说得无比顺溜。“你要是觉得多,也可以给四万九千五百零一。”
过两天是端午节,机构有活动。他算了一下,零零总总最高能减到四百九十九。
简直血赚!
祈过?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能要出一个这么少、且有零有整的数,一时间走路频率都有点错乱,稳了两下才回到正常水平,然后回头看向温清余。
“你要这个是要做什么?”买包?买衣服?吃饭?
应该不是对方的傻缺经纪人,要是他公司的手臂,高地得在那个金额后头再加两个零。
“不是。”温清余这会儿还是有点撑不住的露出两份羞赧,抿了抿嘴还是实话实说:
“想高考,要补课。”
“我卡里只剩一百零三了。”
“高考?补课?”这两个怎么都不像是从温清余嘴里能说出来的词成功让祈总失态了第二次,并让他再次感受了事态的脱轨。
但他还是支持这个想法的,知识是第一生产力,他做的许多慈善里也包含这一方面。
“不用报辅导机构,这件事我给你找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