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苦啊。”祈过深知以退为进的道理,很上道的递上了新冲好的巧克力奶。

“抱歉,不知道你对苦味这么敏感。明天不做这个了,给你换成菠菜汤?”

“不用!”温清余诈尸一样弹动了一下,拿过巧克力喝了一大口,又靠了回去。

“春天的菠菜也苦 还不如继续吃这个。”

祈过看着想笑,拨了拨温清余鬓边落下的头发。试图安慰他:“还有点冬天的菠菜,而且婆婆丁做成馄饨就不苦了,很新鲜的。”

“真的?”温清余咬着吸管,斜着眼看祈过,表情生动得好像是在左眼里写了个“不”,右眼写了个“信”。

祈过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哄孩子一样捏了捏温清余的肩膀。捏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捏了捏温清余的耳垂。

然后他没再说话,只欲盖弥彰得磕了两下之后就安静了下去,陪温清余一起坐着,还掏出手机看起了文件,亭子里一时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簌簌声。

很静谧。

温清余一直缓了快半个小时才觉得回魂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把手里的杯子放在身边,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又转转手腕,发出一系列清脆的骨骼音,听得祈过直皱眉。

祈过推了推眼镜,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温清余的手腕:“你总这样掰手指?”

“嗯哼?”温清余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好像终于找到了落点,极为理直气壮的挑了挑眉,甚至把手伸到祈过的眼睛下面掰了掰。

白皙的骨节被他掰得透出些粉,青绿色的血管在透白的皮肤下蜿蜒,清晰的好像画上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