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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箱未置备走医所用虎衔串铃,或许是专门留给落脚之人使用,单一个药箱说明不了什么。

封流尘惊奇:“九弟也在学医?”那可巧了,没准两人还可以探讨探讨。

“前者镇痛,后者疗伤,”封流尘摇头:“我高低也算寻常人家罢。”

“抱歉,大意了。”封初尧抱拳,认真道。

沈鱼跃:……

“六爷,这里还有东西。”天机将方才沈鱼跃注意到的三层木匣连带底下的木托盘带了过来。

几人凑过去一瞧,其内确是放置了笔墨纸、布巾、大量纱布、针灸布卷、砭石、九针、桑白皮线,以及一些类似小针刀和用以外科手术的器械等。

这玩意可比先前的药箱有说服力多了。

麻药有了,工具有了,场地也有了,一场外科手术的条件统统具备!

不出意外,此地便是死者进行取胎手术的第一案发地。

新鲜的血迹可以立马清理,但浓郁的血腥味却没办法短时间内消除,这也就能解释清屋内浓郁得过分的艾草味了。

为了方便随后将物证带回府衙,另一黑衣人将木匣拿了起来。

木托盘上一滩干涸的凹凸不平的椭圆形血迹露脸出来。

封初尧一击掌:“这定是大夫随手将擦拭鲜血的布巾放于其上而留下的,第一案发地妥了!”

“不对,”沈鱼跃视线滑过托盘上的血迹,沉吟道:“若是随手放置怎会刚好大致是一个近似椭圆的形状?”

“纤维织物会浸蓄液体,由于厚薄不均匀,血液受到布巾轻重不一的吸附后,会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她抚过托盘面上的血迹,:“这里血迹干涸后的颜色一致,说明这滩血液一定是很均匀的分布的。”

封初尧犯难了,挠挠头道:“那……是将胎儿放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