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如此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闫焕是要被皇帝给处死,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

“真是岂有此理!”皇帝没忍住,张口骂了起来。

他身侧有一个百姓听到了,介面道:“兄弟,你也觉得陛下过分对不对?这闫小公子确实是顽劣了一些,但闫统领对咱们大楚可是满腔热血,从未做过错事啊!”

“是啊是啊,京畿军士兵们都说他是个好统领,咱们可不能失去这么一个好统领啊!”

对……对你个头!

皇帝当即气得怒意冲顶,当场就想与人辩论起来,幸好苍玄及时将他拉到一旁,给他递了一个眼色,皇帝这才想起他们两人现在易容了,无人知晓他们的身份。

耳边吵吵嚷嚷,全都是议论闫家之事,让皇帝烦不胜烦。

这时,他在人群里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

有人道:“……哪像雍国公,二儿子昨日将闫小公子的手脚折断,今日一早就带着家眷大摇大摆出了城,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可怜闫统领,输了比试,还丢了官帽,真是令人气愤!”

皇帝听到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和苍玄一起回到马车上,苍玄正打算开口让车夫继续将车子往苍府赶,皇帝却按住了他的手,道:

“云小友,老夫不想去你府上小住了。”

苍玄扬了扬眉,问道:“舒世伯可是想回家去?”

抚了抚胡须,皇帝说:“不,咱们出城,去西郊雁荡山。”

他在盛京城和皇宫里被一群毒虫扰得不得安宁,苏擎倒好,一早就跑了个干净。这样的好事,怎能让苏擎独享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