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步,泽维尔的声音突然飘过来。

“忘记说了,千万别让她喝醉,不然你有得受。”

“……”

程醉脚下加快,脸色黑如墨。

她喝不喝醉,要你来说?!

不就是跟她相处了六年左右吗?

他还跟她度过了十五年呢!

……

“你这是跟他吵架去了?”

时锦看着一上车就一言不发的程醉,疑惑出声。

她刚刚还在跟唐兮解释秦念的事,唐兮听的正起劲儿。

他一回来,唐兮都不敢说话了。

那脸黑的跟包公有的一比。

“没有。”

程醉拿开盖在眼睛上的手,闷闷地说:

“裴辉宇刚才发消息过来,说萧飞尘和雷哲都没什么大碍,让你别担心。”

来发布会的路上,遇到埋伏,对方都拿着枪。

他和时锦有身手都躲的有些狼狈,何况那两个只能举举铁,根本没碰过枪的家伙。

轻伤入院已经算是命大。

“……”

时锦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强硬道:“崽崽,你到底怎么了?”

她才不信他这个鬼样子是没事。

“他跟你说什么了?”时锦追问。

“……”

程醉见她如此态度,就知道这事儿轻易避不过去,于是扯谎道:

“他跟我说了一些你在南国的事,你和他之间的秘密,我不高兴了,不可以吗?”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嫉妒心理作祟。

扎卡里来华国这六个字,他始终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甚至不希望她听到任何有关扎卡里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