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山下,别笙因着在沈长龄怀里可以借力,就没提要自己走这一茬。
沈长龄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什么,同?样没说让别笙自己走的话。
微凉的、携着山林独有蓊郁气息的风擦过头发。
缠上了沈长龄的手背。
有些痒。
更多的是鼓噪。
揽在别笙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有那么一瞬间,心头竟然也多了些细腻的徘徊宛转。
“脚上……疼不疼?”
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沈长龄问了一句废话。
别笙正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听沈长龄这么说,忽然看他一眼,眸中带着点儿诧异,不等沈长龄生出别的情绪,他便?说了一个“疼。”
沈长龄听到别笙的回答,心中泛起点涟漪,他没再说话,扶着人一路到了他去借衣裳的那户人家。
门扉虚虚掩着,周围并不是砖瓦,只?略微垒了些泥巴便?作围墙了。
沈长龄扶着别笙上前叫门。
里面正在弄炊的妇人听到动静,忙从土坯房中走出来,听脚步声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