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只要人家愿意,你怎么叫都成,我就是随便问问。”南音掩饰了目光中的一丝异色。

之后的几天,槐树巷的小院便不再像那日一般多有来客。

南音静心养了两天,右脚踝的肿终于消了,不过大夫还是叮嘱不能使力,更不能下地走路,只不过每天喝得那苦的令人恶心的汤药终于可以停了。

这日天气很闷热,天空阴沉沉的让人透不过气,中午时分下了一场雷阵雨,雨后天晴,空气清新,人也舒爽了许多。

南音午睡醒来,刚好听到院子里有说话声。

“你怎么来了?刚刚那大雨没淋到你吧?”

来人的声音低低的,回话听得不很清楚。

“曹大哥,你把伞给我吧,我放在廊下晾着。我们姑娘在房里午睡,这会也该醒了。”

……

听到这里,南音一个激灵,曹流来了?难道是上次吴记漕行那事有后文了?

果然没过一小会,小春就轻轻推开了南音的房门。

“姑娘?可醒了?”

“醒了,是不是曹三爷来了?”南音从床上做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