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咱们回广州了,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咱们快下船吧,两广知府和总督都派了人在岸上迎接呢!”小姚笑盈盈地说道。

这两年开放了部分海运,南音可以说是第一批正式跑海运的商人,在温家的帮助下,规模也颇大,短短两年年时间就赚的盆满钵满,像今天这样巨大的商船,南音已经发展了近两百艘,若论规模,想必是比不上历史上的郑和下西洋的,但是比之这个时代前朝的官方海运,确实是不遑多让的。

这两年大燕朝北方连年战火,国库早就亏空了,南音由海运而来的财富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南方虽未经战火,但是整个国家的经济也都不甚乐观,南音的海运声音,为两广地区带来的收益,可以说是举足轻重的。所以她这次从海外回来,两广的几乎所有官员、商人都派了人来迎接,场面不可谓不大。

这两年在外的历练,南音性子更加沉稳,寡言少语。随着小姚小春下了船,与几位官员寒暄了两句,便借口身体不适,无视众人的热情翩翩离去。

到了她广州的宅子,门口又是一大波人,好不容易应付过去,进了门,便见到花厅里一众熟悉的面孔。

曹流和坤娘带着已经会背三字经的儿子,谢秋娘和谢汶兄妹俩,漕行的吴通,戴灼之和柳瑟,还有窜高许多越发俊秀的五妹,以及……陈元新和叶灵机。

看到他们围着自己,南音眼眶一热。

“你们,你们怎么都到广州来了?”

谢秋娘抹着眼泪抱了抱南音,“南音,这两年我都想死你了。”

南音又高兴又难过,“我也想你……我听说你已经说了一门亲事,可是真的?”

谢秋娘面颊微红,“这个……这个,一会我再跟你细细地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