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来了?”杏花都脱衣服睡下了,忽听得一阵笃笃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只见自家老娘一只手扯着衣角,一只手拿着灯,一脸生气的站在自己门外。
大晚上这是谁又惹她生气了?
“我房里的被子都洗了,今晚在你这睡一晚。”
杏花看了眼黑暗中晾衣裳的方向,想着她下晌回来时还滴水的衣裳,瞬间明白过来,“娘你快进来。”
李檀昙刚刚还觉得原身眼神好呢,哪知还没神气半个时辰就因为灯光昏暗,眼神不好,绊在张氏傍晚剁猪草没收的木板上。
好悬没把她自己的老腰扭成个麻花,才没摔倒。
不讲卫生这毛病还没改呢,就又出了个用了东西不收拾的臭毛病,怪不得院子中这么乱!
杏花的房间就如李檀昙所想的那般,乱得能堪比猪窝,不过好在,臭味尚且在她的忍受范围内。
瞧,林家人多能拉低她的下限,如今竟然只是味道不那么重的房间,李檀昙便觉得老欣慰了。
李檀昙折腾了一日,也懒得管臭不臭的了,好在刚刚被绊倒药粉没撒,她让杏花帮忙给额头上了药就倒头就睡。
原身啥都不好,但是这睡眠质量那真是顶呱呱,几乎倒头就睡,完全没有李檀昙从前失眠的烦恼。
第二日李檀昙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阳光从破碎的窗户中撒进来,将小小的房间照得亮堂堂。
出了房间门,一个人都没有,想是都下地干活去了,院子中只剩满院乱拉的鸡和圈里哼哼唧唧的小花猪。
没有表,李檀昙也不知现在具体几点了,看日头估摸着应是早上八九点左右。
“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