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这样的要求,工坊的建造便要求要保持通畅的同时还有保证私密性。
“婶子的要求我记下了,晚些时候我去趟县衙,办了地契后,张某便了工匠来,如今已近隆冬,工坊还得加快在月底完成才是,再晚雪就下了。”
“至于婶子想要工坊如何建,我过几日让工匠去大湾沟寻婶子,婶子一应要求到时和他说便成。”
张铭恩是个细致人,前前后后都思虑到了,李檀昙自是没意见。
席散事也说完了,李檀昙辞了张铭恩,便领着兄弟二人去布庄取回了上次做的被子后又下了付褥子的订单,被子一搭,牛车便被装得慢慢当当,李檀昙原还想顺道去码头一起林更金夫妻二人回家,但看如今这情况是不能了。
“老三,去码头告诉更金一声,我们先赶车回家,到了后再让更苗把车送到县城接他们。”
“娘!回来了,谈得如何?”
留在家里的林家人一整日都心神不宁,就怕县里的生意谈崩,坐立不安了一日,这会听见牛车的声音纷纷迎了出来。
“先把被子搬去各房再说。”亏得有这被子,李檀昙回来时才没被风吹成个冰棍。
过两日得了空得把家里的牛车加个车厢,也好叫冬日乘车时好受些,现在没下雪还好,若下了雪还没个遮挡的地方,从县城到村里就不是变冰棍而是变雪人了。
“哎!”
谢氏记挂着眼影买卖成不成的事,她手脚飞快的抱了三房的被子进屋随便往床上一搭,然后又飞快的回了李檀昙身边。
“就你沉不住气!”李檀昙见她这样,只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