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三几日预定的四张桌子多少银子?趁着今日有空,便也一起结了吧。”
“桌子贵些,一张给一钱银子就成。”
是个公道价钱,李檀昙拿了钥匙递给杏花,“杏花,去我屋,开了箱子,取了银子给你白叔。”
白家三人脸上的喜色都快掩不住了,只是李檀昙接下来的话却如一盆带了冰的冷水,彻底将三人浇醒。
“他白叔白婶可记得缔约之时说过的话?”
“我林家要的木盒是给了样式让白叔照着模样打的,若我没记错当时老身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得再为第二家打这个式样的木盒,和对每月提供了多少数量木盒保密的。”
“劳您二位看看,这木盒可是出自白叔之手?”木盒这东西,好仿的很,顺便来个木匠就能做出个一模一样的来。
但不论别个怎么仿,这里面绝对不包括白家。
话都说到这了,白铭恩赶紧解释,“林二婶,这是个误会,是村长来我家看了屋子里的木盒,说要拿几个回去给家里孩子玩,实在是没拦住。”
“除了木盒,其他可还说了什么?”
“没说,真的没说!每月的数量我一个字都没往外提。”
“怎能让客人顺便动家里的东西呢,这次便罢了,下次”
李檀昙轻笑一声,“白叔也应知,这木盒好做,便是请了村外的木匠,想必看在钱的面子上,他很乐意守口如瓶和看好自家客人的手。”
一个没有契约精神的人,何来下次?
“肯定的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