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檀昙从一旁的草垛里抱了一抱干草塞进羊圈,让后拍了拍小羊的头。“呐!用这换你些口粮。”
这头母羊也该履行当初她买它时的初衷了,李檀昙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罐子,小心翼翼的蹲在地上打算挤奶。
母羊倒算是乖顺,嘴里吃着草,并不在意蹲在一边挤奶的李檀昙,吃美了,甚至还会悠闲的踢踢腿。
羊是悠闲了,可把李檀昙吓坏了,她这生锈的身体部件可经不起这羊的一脚。
待母羊彻底平静下来,李檀昙趁机赶紧挤完牛奶就出了羊圈。
危险的地方不能多待!
羊奶去膻的方法很多,应用最广的就是加苦杏仁一起煮开,加了苦杏仁的羊奶不仅不膻,还有一股杏仁香味,别有一番滋味。
但林家没有这玩意儿,李檀昙就只得另辟蹊径。
羊奶去膻除杏仁外,加花茶加白醋也有中和羊奶膻味的作用,李檀昙不爱喝茶,林家人也没有喝茶那个意识,所以家中自然也是没有茶叶的。
茶叶没有,野茶树倒是有一颗,只是后院移栽过来的那颗野茶树如今早掉光了叶子,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丫。
只剩白醋了。
杏花的屋里,大丫从床上半坐起身,身子移动牵扯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好奇的问。“今儿怎么这么安静?”
往日她们三个虽在屋子里养伤,但总能听见人说话的声音,今日却是格外的安静,除了牲畜的声音再无其他。
小七和青苗摇摇头,她们也不知。
经过这几日好吃好喝,啥都不用做的养着,小七和青苗两人的身上的伤虽未全好,但起身做些轻省的活计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