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李檀昙为了防止出现有人并排第一的情况, 提前多准备了几个香囊, 不然就尴尬了。
张氏从李檀昙手中接过那粉色绣了雪莲的香囊, 眉角都带着笑。“多谢娘, 香月,快谢谢你奶。”
依张氏看来,这彩头虽不贵重, 用意却是极好。
香月眼中可见的喜爱, 她乖乖的站直身子让自己娘给她戴好香囊后,抬起头来眉目弯弯的冲李檀昙笑, “谢谢奶!”
崔氏原以为婆婆这么大张旗鼓搞这么一出,彩头不说多么贵重,也该是真金白银,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破香囊,那香囊绣得再精致,也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玩意儿罢了。
崔氏一时有些意兴阑珊,只坐在桌前看着几个孩子叽叽喳喳从他奶手上取了香囊系在自己腰上,并不像张氏那般上手帮忙。
大过年的,李檀昙当看不见崔氏的这点小心思。
这个大儿媳妇,得失心重,又爱比较,偏偏人还不太聪明,心眼子只有花生米大,心中所想都能全从她脸上看出。
自林家后,村里也断断续续传来了炮竹声,欢声笑语和饭菜的香气萦绕着整个村庄。
吃完年夜饭,按风俗,一家人得守岁。
李檀昙在现代过年时也守岁,不过她家守岁只到晚上十二点,但在天盛朝却不一样,这里的守岁是一整夜不能睡觉,直到看到第二日天边泛起白光方算是守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