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郁惊画可怜巴巴的话,他低敛眉眼,注视着那张昏暗光线中靡丽小脸,喉间滚出一声轻笑。

“没事,他进不来。”

暖气有些过于热了。

让郁惊画脑袋也晕乎乎的发烫,灼红脸颊贴在谢与的脖颈间,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烫的。

仿若一块热到快要融化的,漏了可口的馅料出来。

腿上传来一点被紧握的微妙疼痛。

谢与的唇压在她耳尖,声音压得极低,“宝宝。”

“做给我看。”

“……”

郁惊画蜷紧腿,几乎出不了声。

外面的开关门声晃晃悠悠,已经传不进耳朵,直到门把手被往下一拧——

郁惊画蓦地反应过来,脊背绷紧,眼睫染了湿漉,急促颤着。

隔着门,谢栾的声音有些模糊。

他应该又往下压了压门把,发现打不开后,低声嘀咕了什么。

然后,屈指敲响了门。

“有人在里面吗?”

有人。

但又没人出声。

郁惊画眼眶盈着泪,张口咬住了谢与的脖颈,齿尖深深陷入柔韧肌肤。

谢与一言不发,只是手背青筋绷起。

薄唇抵在灼红耳廓上,不轻不重落着吻。

像是安抚。

……

谢栾又敲了敲门,没听到回应,有些狐疑。

他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暗自嘀咕,难道是门锁出问题了?

这么想着,谢栾掏出手机,准备给公馆这边负责的人打个电话,找个会开锁的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