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不能将她交出去,若是楚挽朝身上的符印解开,他怎还会管我们的死活?”
“那当如何?阿青,我们本也没有筹码了。”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脚步声响动,两道影子自光亮处缓缓而来。
颜渺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待二人走到近处,依稀看出些他们的模样。
那二人腰悬长剑,名唤阿青的女子依旧以黑纱覆面,曾拿剑抵在她颈后的男子眼前遮罩着一道黑练。
阿青径直道:“将解开符印的方法告诉我们,饶你不死。”
“你们把我的符纸都收走了?”
颜渺整理过思绪,笑着看她,“我可不信,在斋舲上时候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打算用蛊虫要我的命呢。”
男子面色一凝,指尖微动,眼见着是一道御蛊的手势。
“等等等等,我告诉你们。”
颜渺匆忙制止,“但楚挽朝身上有一道傀蛊,你们既然懂得御蛊之术,想必也知道,若是解开符印唤醒傀蛊,届时为祸他人,可不是轻易能制住的。”
阿青满不在意:“无妨。”
颜渺:“那总要给我符纸,留我一只手绘符吧?”
绳索尾端的铃铛轻荡,颜渺的一只手重获自由。
她的另一只手仍被绳索缚着,末尾攥在阿青手中。
阿青自一沓符纸中抽出一道空符纸扔给她,道:“画,别耍什么花样。”
颜渺弯身拾起那张符纸,十分乖觉的咬破指尖。
鲜血染在符纸上,融成一道符印。
眼见着最后一笔将成,颜渺忽而停手,抬起头来看向阿青:“我的符纸,都在你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