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品尝着唇齿间的温软,舔舐过微凉的唇瓣,呼吸轻而小心,几?乎忘了自己还能喘气。
直到唇齿分开,沈妄的呼吸仍错乱着,他抬指将眼前人落在眼角的湿润轻拭下去,垂首,重新亲了亲她发红的嘴唇。
颜渺的身子还有些发软,神色恍惚着,听他缓缓说道。
“我自金平城回来后,得知?南岭墟的镜虚阵开启,便立刻前往禁地……宗门的人其实奈何不了我什么,倒是周既明的镜虚阵还有几?分意?思。”
沈妄拂开衣袖,连带着内衫的绑带也一并解开,将层叠缠绕在手臂上的细布展露出来。
虽已撒过止血的药粉,更用灵力修复过伤处,但?沈妄手臂上的细布却仍在向外渗血,方才被颜渺按过的地方已有血迹渗在细布上,缓缓向旁侧洇散开来。
颜渺沉下目光,轻抚一下那寸洇血的细布:“镜虚阵本就是南岭墟的高?阶术法,连周礼那样自由修习符文篆术的人都要损耗一双眼睛才能修成阵法,你如?此?硬闯进?去,若非是身有灵力相互,怕是那些符纹便能将你吞绞在阵中。”
她将灵力点在他的腕上,结一道凝血的符印,那处洇血的伤口才看起来好了些许。
沈妄摇摇头?:“我已试过,即使暂时将血凝起,不多时伤口也会再次破开,若想养好这伤,怕是要好一阵子。”
颜渺牵住他的手指:“可有问过元织?或是周礼呢?他可知?镜虚阵割出的伤怎样才能快些愈合?”
提及周礼,沈妄的目光却飘忽不定,只是道:“没关系的师姐,都是小伤,只是愈合的慢些。”
颜渺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他闪躲的言辞。
她开口,径直问道:“你究竟将周礼如?何了?还是说你在南岭墟时,将宗门的人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