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先生,您好。”
织田先生大概刚做完任务回来,身上满是尸臭味。
他似乎认出了我,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是在找伤口吗?
良久,他开口道:
“……你好。伤已经没事了吗。”
我想了想,回答他:
“是的,多谢您将我及时送去医院。”
再晚点伤就好全了,确实很及时。
“医药费用是多少?我补一下。”
“不用了,并没有花费多少。”
织田先生微微皱着眉盯着我看,我分辨不清他这幅表情的意思。
“织田先生,我有钱还的。”
我不想欠人情。
于是我被他带去吃咖喱了。
据他说,表达感谢一般请人吃饭就足够了。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立刻同意了这个提议。
用请他吃饭的方式还完住院费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
织田先生和店长打了个招呼,把我留在下面,走上楼梯没影儿了。
我想他大概是去洗澡,尸臭味在咖喱店狭小的空间里存在感很强。
幸好店里没什么客人。
店长笑眯眯地跟我搭话,问我是不是织田先生的朋友。
“作之助很少带人来这里。”
我想他是因为从不杀人所以被其他同事排挤了,毕竟我们的工作特殊,不杀人的织田先生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逃不过软弱和伪善的标签。
我倒没什么感觉,说到底能达到目的就行了,过程中有无人员伤亡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样的举动能否达成最优解。
森先生就是这样教我的,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我不知道,但我们是同事。”
老板似乎很吃惊。
“同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