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面子,是看在傅家的面子上。
只是扯虎皮大旗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都是老虎愿意纵着狐假虎威,才有用。
“知道了。”
挂掉电话,傅玉书拨通特助刁槐的号码,“查程禄生的位置,还有,把傅玉琪一起带过来。”
没多久,便得到回复。
傅玉书抬起头,望着会展中心,油门一踩,方向盘转动,车子如离弦的箭,朝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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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厅里,傅玉婳赶到的时候,仪式已经结束。
黎筑正举着红酒,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聊着什么,侍者送来酒水,傅玉婳拿了一杯香槟,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在不远处候着,等黎筑那边结束再上前。
这是黎筑从业以来,国内的第一次摄影展,作为在国际上拿过无数次大奖的青年才俊,这次影展关注的人很多,黎筑更是拿出了多年的私藏,一路走来,从外展厅到内展厅,傅玉婳感受得到那种艺术的冲击感,以及展厅里的热闹。
当然,这份热闹,或许也和黎筑黎家子孙的身份有关——尽管很多人并不知道,但在上流社会,这并不是秘密,所黎筑注定躲不掉因为这份出身带来的一切。
贫穷富贵,皆是如此。
傅玉婳有一出没一出的想着,见黎筑那边好像暂时没有要结束的意思,便就近选了一张照片开始看起来。
那是一张战火中的儿童特写,前景是孩子拿着制作粗造的竹蜻蜓在玩,在他身后,是纷飞的战火。
傅玉婳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