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柜子翻找的时候,她回头问他:“你路上说紧张是不是骗我的,怎么刚才表现得那么好。”
“表现得好么?”谢奕修不太相信。
岑遥说:“当然了,你没看你夸我爸爸做的红烧鱼好吃,他高兴成什么样了,要不是你说你开车,他都要拿酒出来跟你喝了。”
说着,她从柜子里把那盒跳棋找了出来。
过年时小表弟翻出的那张照片后来又被她放回了棋盘盒里,因为想来想去,都没有找到一个更适合保存的地方。
岑遥把跳棋盒的盖子打开,取出那张照片,献宝一样举起来给谢奕修:“看,你没见过这张照片吧。”
谢奕修接过来,尽管画质略显模糊,他还是辨认出照片上是穿着沪中校服的自己。
“那天你还拍照了?”他问。
岑遥把跳棋塞回柜子里:“下楼的时候偷偷拍的,不过我没有乱传哦,这张照片只有我知道,我还让冲印店的老板把底片删掉了。”
“为什么偷拍,”谢奕修在她旁边坐下来,跟她开玩笑,“喜欢我?”
岑遥也坐下了,抱着膝盖纠正他:“是崇拜你。”
但谢奕修却不屈不挠地问:“只是崇拜?就没有一点喜欢?”
岑遥说没有,她觉得谢奕修好像因为这个答案有些沮丧,便轻声细语地告诉他:“我不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