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路边等了几分钟,代驾骑着小车子来了,是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
他打开车门,给陈则初帮忙,把人抱了上去。
上了车,俞星塘也不老实,头枕在陈则初肩膀上,哼哼唧唧说自己渴。
陈则初从车门边的置物框里拿出一瓶水,拧开,一点点喂俞星塘喝。
喝完水又说热,要脱外套。
陈则初帮她脱下来,把她里面的衣领往上拉了下。
到小区时,俞星塘已经睡着了,陈则初把人横抱出来,小心翼翼上了电梯。
又从俞星塘包里拿出钥匙,轻轻开了门。
赵妍丽已经休息了,陈则初将俞星塘抱回卧室,放在床上。
洗过手之后,他帮俞星塘脱了衣服,换上睡衣,给她擦了擦脸。
俞星塘睡得特别熟,任由他折腾。
陈则初帮她扣睡衣纽扣,手指划过她肌肤,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俞星塘黑发散在枕头上,脖颈一片雪白,脸上红扑扑的,翻身的时候,还无意识碰到他的手,被反拉住,也毫无知觉。
陈则初很久没有看过俞星塘的睡颜了,静静看了几分钟。
上次喝多也没这样啊。要不是他今天也在,都要怀疑酒里是不是加东西了。
也不知道这服务员推荐了两杯什么鸡尾酒,后劲这么大。
陈则初终究还是没克制住,伸手拨开她耳边的碎发,轻轻吻了下俞星塘的额头。
看她睡踏实后,自己才去洗漱。
俞星塘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她头一阵阵闷疼,隐约记得自己昨晚去了酒吧跨年,还挺开心,出来之后的事完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