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瞬间热了起来,口哨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下到舞池,年轻男女酒酣耳热,眉目传情间欲说还休。
又交换舞伴,这次是冯恒。
“我唱的怎么样?”酒精上头,她比往日大胆不少,看他带了重影,一时间分不清是谁。
“很好。”冯恒握着她的腰,有跳嗨的女孩踩到她的鞋子,她踉跄一下,跌入他怀里,又道歉:“对不起。”
“这有什么可道歉的。”他对她耳语。
远远看去,舞台中的女孩精灵一班,笑的灵动美丽,她翩跹着,被外形俊朗的男人圈在怀里,他们低语浅笑,举止亲密。
角落的楼梯口,陆赢川一半身子隐在阴影处,将一切收入眼底。
他面无表情,唯独手臂青筋暴起,指骨发白,险些把扶手上托腮沉思的天使雕塑捏碎。
他目送那人与她离了酒馆,巷子里走着,两人言笑晏晏。
而他像个见不得人的偷窥狂,默默尾随。
他目送那人送她进了客栈,随后也走了进去。
陆赢川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冲上大脑。
他在门外天人交战了整整十五分钟,那男人还是没出客栈。
十五分钟,是陆赢川耐心的极限。
破大防,他咬着牙推门而入。
繁花似锦的院子里没人。
古朴禅意的走廊上没人。
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