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诚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一分钟。

“好。”

应下来的下一秒,仿若春暖花开。

淡淡的一抹微笑似蓓蕾初绽,又如清甜兰草,拂过心间,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嘴角上扬。

周子诚伸手将人搂进了怀里,弯腰,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脑门。

无奈宠溺地发出了一声叹气,“你就使劲霍霍我,折腾我吧。”

都不用撒娇,仅仅是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就能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投降。

简桃其实也不舍得他,原来是想在最后一天由着他放纵的。

但看到了石臼,原先计划自己将艾草做成了艾绒后再寄给男人,最后还是想要在今天就弄好,虽然可能赶了一点。

但就怕等自己寄过去的时候,万一他已经出了任务,来不及收到。

“你力气大,不用多少时候,等到夜里,夜里如果你还有精力……”

“那必须有,老子就等这顿管大半年!”

怕小女人反悔,粗着嗓子立马接话。

简桃撇了撇嘴。

什么叫做三分颜色开染坊,说的就是面前的这个。

她往后一仰脑袋,再猛地向前撞了上去,“现在,干活!”

“遵命!”

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简桃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小嘴里嘀咕,“脑袋都是硬的…”

“还有更硬的。”

简桃抡起了一旁的烧火棍,“说说,哪儿呢,我看到有没有这棍子硬。”

周子诚“大惊失色”。

“媳妇你变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