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过分?”青杏极为惊讶,“那他根本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呀!”
“嗯,斩断他那几条臂膀倒是容易, 个个证据确凿, 往来信件俱备, 上呈给本王那好陛下时,他倒是不干了,口口声声说什么丞相为国为民,劳心费神,略施惩戒便罢了, 不肯动他的位置。”
他话中仍有隐隐的愠意。
“先前倒是有本事, 想与本王齐心弄掉丞相这股势力,这陆明昭一给他吹枕边风, 就迷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青杏想起来了:“是那日咱们在……温水池里的时候,殿下同我说他们圆了房的时候吗?”
“是。”
他缓缓同她说着,丝毫没有避讳。
“陆明昭比沈尧泽大了少说有十岁,她只贪恋这皇后地位,对沈尧泽没有什么兴趣,本王这一开始动手, 她为了拉沈尧泽做一条绳上的蚂蚱, 什么勾人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皇后娘娘生得的确漂亮, 也难怪陛下喜欢。”青杏没敢跟他一样直呼其名,“殿下很需要陛下的配合吗?”
“本王是摄政,不是谋反,一向也给他留着余地。”他眸色很冷,“本王做决策,用他的手颁布政令,是本王与他兄弟一场作出的让步,可他倒好……”
沈行钧嗤笑一声。
“杏杏,你猜猜看,他干了什么?”
青杏睫羽扑闪两下,不太敢揣测圣心,轻轻摇了摇头。
“他为了不把玉玺盖在那废丞相的诏书上,竟跪下来求本王高抬贵手,还敢说本王小题大做,他到底还知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