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抗路:【求你别再送了!根本不值钱啊!】

【……】

我打野带飞怎么都想不到,送个人头还要被对方嘲讽。

可惜,他不知道要脸两个字怎么写。

我打野带飞:【你们没被抢过位置,当然不知道难受!】

对方射手:【我懂!我太懂了,我的打野位就是被那叼毛抢了,可我不像你,被抢个位置就这么恶心人!】

八块腹肌的兔子:【是单纯的抢位置吗?选英雄的时候不是你犯贱一进来就攻击二楼性别?说匹配到女的倒血霉?要不是你一来就言语侮辱,二楼会抢你打野位教你做人?现在还有脸哔哔?不都是活该吗?】

对方射手:【呸!垃圾东西!什么玩意?你家没女性了是吧?】

对方法师:【老娘这一局就盯着你个晦气东西打!敢歧视女性,你从牛批眼里崩出来的!】

我打野带飞惨了。

他一出去,就被对方劈头盖脸一顿打。

不仅被打,还要时不时被骂上几句。

刚开始他还能回击两句,可后面被骂久了,也就心虚了。

岁岁年年:【龟孙,躲水晶里算什么?出去蹦跶啊?或者挂机啊?】

我打野带飞:【小子,有本事报地址,老子弄不死你!】

这句话,让祁岁忍不住笑了。

这是头什么品种的牛马?线上干不过,线下约架???

这种败类,他还挺想好好收拾一下的。

岁岁年年:【好啊!想打一架是吧?对局结束小爷把地址发给你,你到了小爷给你报销车费!】

“六哥,玩真的啊?”童念好笑的看着祁岁,“这种人也就是在网上过过嘴瘾,现实中估计不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