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穆晓成回了我简单的三个字。
“那你这是?哦~”我一脸了解。
“不是,心里有人了。”穆晓成傻傻的笑着,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阳光,可却又像是苦笑。
“对了,这个给你。”穆晓成从身上解下来一个香囊。递给我。
“哟,这是干啥?定情信物啊。”我嘲讽的接过香囊。
“这是源梦香,安眠的。收着吧。今日我是与师叔来的,明日我就要走了,下次在酬苍大会见吧,你会参加吧。”穆晓成拿起剑,走出房门,撩起额前的碎发,回头问我。
“那是,我我与人打了个赌,一定要赢的啊。”我避重就轻的告诉了他,而他似乎对那人是谁并不感兴趣。
“好,我会支持你的。”穆晓成转身回来,扒在门口。
“好好好,知道了。”我踢开他,做了个鬼脸,关上了门。
深夜
“大白云,我以后叫你大白云好不好?”
“你,随你。”
“我没有,你相信我,师兄,我没有,啊啊啊~”
“啊,我没有。”我从榻上惊醒,脸上的泪痕依稀可见。
“噩梦吗?”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躺下,可是刚才的感觉太真实了,不管是刺穿胸口的剑,还是掉下悬崖的的那种无望,委屈与撕心裂肺,就像亲身经历了一般。
“诉离?你怎么了?”门口传来师父的声音。